鲜血染红的发簪忍不住蹙眉,这下好了,发簪也脏了。
身后“砰”的传来一声闷响,姜滢阮猛然回头,只见元璟衍双腿跪地,整个人半伏在地上。
姜滢阮慌忙起身去到他身边,伸手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扶起。
“元璟衍!”
元璟衍半个身子倚在她怀中,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眉目间掩不住的紧张担忧。
“阮阮…”
“我没事。”
元璟衍抬手在她脖颈上轻抚,眸中尽是心疼。
姜滢阮按了按他的手:“别担心,他未伤到我。”
“你怎能如此冒险?”
姜滢阮忍不住弯了唇:“他已被你送上了黄泉路,吊一口气还能奈我何?”
“可他到底…”
“元璟衍,你教过我如何防身,我不是毫无防备,只是…”
“只是什么?”
姜滢阮看了眼一旁被她扔掉的簪子:“只是现在痛失一个发簪。”
闻言元璟衍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无事,脏了就弃了,我送你新的,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我才用不着你送。”
“阮阮…”
“元璟衍,方才那黑衣人伤你虽不致命,但也需仔细处理,我院中的创伤药先前都送去祖母那里了,这会儿小瑶也不知去了哪里,你先在此处歇着,我这就去将你三哥寻来。”
“阮阮,你还是要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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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璟衍…”
“我与辛简并无干系,昨夜我确实留于相国府,是因我想摸清辛阕的目的,所以才未急于脱身,今日我已清楚他们所图,这便打算离开,半路遇到?武得知你也入了相国府,这才折返回来,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欺瞒。”
她已经知道了,方才他与黑衣人交手的时候她就已想明白了,他昨日好端端去了辛家,今日出来便这般虚弱,她方才在相国府就该注意到他状态不对,却偏偏因一时误会昏了头。
而且他刚才对她那般在意,她心里的郁闷早就消了个干净。
“我没有与你置气。”
“那你为何还要赶我?”
“九殿下,处理你的伤才是要紧事,可我不是大夫。”
“……”
“我真的没有要赶你,我承认,之前我是有那么一点点赌气的成分,但是现在已完全没有了。”
“真的?”
“千真万确。”
“那你…”
“你怎么这么多话?伤上加伤,你不累吗?”
元璟衍闻言顺势示弱,歪头靠在她的肩上,言语也丝滑的软了下来。
“累…不说还好,一说便感觉到累了…”
姜滢阮不由失笑,旁人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威风八面的九殿下竟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你可知辛家给你用了什么药?”
“是香,此香倒是无毒,我一进门便察觉到了异样,只因要确认意图这才配合他们中招。”
“意图可是心知肚明了?”
元璟衍神色有些不自然:“嗯…”
“笨蛋,这种事情还需要你舍身查探,也不知你是聪明过了头还是愚钝得厉害。”
辛家人的目的不就是他这个人嘛,她老早就知道了,那辛简明目张胆觊觎他,辛老相国怎会不知?现下自家孙女好不容易与萧家退了婚,自是该寻一门更靠得住的后家。
“阮阮,你是何时猜到辛氏有意于我?”
“哪里用得着我猜,那辛简都蹬鼻子上脸挑衅于我了。”
“那为何从未听你提过?”
“与你提了又如何?你还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