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高阳虎躯一震。
要什么?
光是这句话,他的腰子便开始隐隐作痛。
高阳自己都在内心狠狠地唾弃自己,废物东西,这就……这就开始疼了?
眼下才一个绿萝,核心的都还没开始啊。
今夜……或者明夜,乃至于后夜……都不简单。
同时。
高阳心中也十分清楚,他正面临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武曌是让他第四日入宫,给他留了三日,显然是府内的女人一人一夜。
这就打了一个信息差。
武曌以为是一封信,实则是四封,他还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平衡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第一夜找了绿萝。
但问题也随之来了。
眼下还剩两日,可府内还有三人!
高阳深吸一口气。
那没办法了。
时间管理,极为重要。
他必须在今夜,或者明夜,一夜辗转两个房间,这才可以。
高阳深吸一口气,看向吕有容。
吕有容正歪着头看他,马尾轻晃,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低声道。
“怎么,夫君……不行了?”
高阳嘴角一抽。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行。”
高阳咬牙放狠话的道,“今晚……你给我等着,看为夫弄不弄你就完事了。”
本来他是打算先婉儿在有容的,毕竟懂的都懂,后半夜一般会更强大,正好能跟练武的吕有容pk一下。
但眼下……只能调转一下顺序了。
“今晚?”
吕有容有些吃惊。
“夫君,应该是明天吧。”
高阳面无表情的道,“无妨,为夫昨天上半夜在青鸾那,后半夜在婉儿那。”
“倒也不碍事。”
“只要你别替为夫说漏嘴了就行,以有容你的体贴,为夫完全不必担心。”
吕有容笑了。
那笑容,明媚如朝阳。
“那妾身……今晚就等着夫君了。”
马车行驶在朱雀大街,朝着定国公府而去。
高阳面无表情,心尖一颤。
今夜……
怕是场硬仗啊。
这腰子……得好好补补了。
“陈胜啊。”
高阳喊了一声。
“属下在。”
陈胜的声音响起。
“回府后,让厨房炖十全大补汤。”
“再泡一壶枸杞红枣茶。”
陈胜:“……遵命。”
“……”
定国公府。
傍晚。
高阳一回府,就喊了一声。
“汤呢?”
“高相,厨子说还得炖半个时辰。”
陈胜立刻回道,一脸怪异。
这甜蜜的苦恼,他陈胜很是羡慕啊!
高阳坐到书案后,摊开一张纸。
他开始写写画画。
青鸾温柔体贴,毕竟生下了珺珺,与府内的其他女人不同,应当会体谅他公务繁忙,可以第三日去,也可以……早点结束,以精神交流为主。
婉儿性子清冷自持,但心思极为细腻,最好别让她看出破绽,否则得阉了他。
有容太热情,刚才在马车里已经明确宣战了,今夜必是一场恶斗。
绿萝昨夜已经安抚过,暂且无忧。
武曌说好第四日入宫,那就是后天晚上的事。
高阳的笔尖在吕有容和上官婉儿之间画了一条线。
“今夜……”
“上半夜有容,下半夜婉儿。”
“中间我得找个借口溜出来……”
高阳望着眼前的纸,面色严肃。
这可比在漠北带兵打匈奴难多了。
打仗好歹能休息,这……连轴转啊。
入夜。
定国公府渐渐安静了下来。
高阳先去了楚青鸾房中。
楚青鸾正抱着珺珺,在灯下轻声哼着童谣,浑身泛着柔和的母爱光辉。
见高阳进来,楚青鸾的眼中漾开笑意。
“夫君,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高阳走过去,接过珺珺。
小丫头已经睡了,脸蛋红扑扑的,睫毛又长又密。
“珺珺今日乖吗?”
高阳低声问道。
“乖,”楚青鸾柔声道,“就是一直喊爹爹。”
高阳心里一软。
他在楚青鸾房中坐了约莫半个时辰,陪她说说话,抱抱孩子。
气氛温馨得像一池春水。
临走时,楚青鸾送他到门口,轻声道:“夫君记得早些休息,莫要太累。”
高阳点头,心里却虚得很。
他哪是去休息?
他是去打仗。
“为夫明白。”
“你知道的,为夫一直很强,这都小事尔。”
高阳道。
楚青鸾对此,只是笑而不语。
“……”
吕有容房中。
烛火通明。
高阳推门进去时,吕有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她穿着一件浅绯色的薄纱寝衣,外头罩了件同色的长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
最要命的是——
她的腿上,裹着那双玄黑色的丝袜。
薄如蝉翼,色如幽夜。
此刻,正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在袍摆边缘若隐若现。
吕有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头发。
见高阳进来,她回过头,唇角勾起。
“夫君来了?”
高阳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关上门,走了过去。
“等久了?”
“不久,”吕有容站起身,来到高阳的面前,“就是有点心急。”
吕有容扑进高阳怀里,紧紧抱住他,一脸依赖的道。
“夫君,你那封独信,我给藏了起来。”
“你不在府的这段日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今夜我有许多话想与你说,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吕有容仰起头,面容绝美的道。
说话?
高阳搂着她,心里却默默计算着时间。
先前他在楚青鸾那儿坐了半个时辰,现在大概是戌时三刻。
必须在子时之前离开,去上官婉儿那儿。
中间还有洗澡、更衣、走路的时间……
满打满算,他现在最多一个半时辰。
高阳一把抓住吕有容的小手,将其举到了眼前,一脸冷笑的道,“有容啊,中指和食指的指甲都没修剪,也说很想我?”
吕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