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谗言,离间世子与大王?”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要不,我接着汇报新平城的修造情况,回盛乐城去看看?再说了,我都一年多没有见过母亲了,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六修越说越兴奋,更是一刻也等不及,就唤人去把那匹名马骅骝牵进来。
六修翻身上马,马的缰绳却被姬澹夺在了手中。
“哎,姬将军,这是何意啊?难道你要和我一起去?”
“有件事情,我和卫雄一直不知道怎么和殿下讲。现在看来不讲不行了。”
“讲嘛,你们这些晋人就是规矩太多,大家都是生生死死的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世子殿下先下来,臣再讲。”
“好好好,不差这一时三刻。”
六修重新回到席上。
“殿下的母妃,触怒了大王,已经被大王贬黜,殿下这趟去盛乐,恐怕是见不到王妃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单单瞒着我一个人?当我好欺不成?我这就去盛乐,为母妃讨个说法。”
六修又跳起,跑出,翻身上马。
姬澹、卫雄再次挡在了六修面前。
“你们俩干什么?你们晋人不是最讲孝道嘛,说什么圣朝以孝治天下。”
“请殿下三思。”
“让开,否则,我可纵马伤人了。”
六修手里的缰绳勒得很紧。
卫雄等人劝了又劝,无论怎么劝,都劝不下一颗担忧母亲的心。
六修还是骑上他那匹日行五百的骅骝,离开了新平城,到日落的时候,已经进了盛乐城。
六修一路闯关而入,很快就见到了代王猗卢。
猗卢左手边上是幼子比延,右手边是比延的母亲,那个妖艳的骚货,定是她吹了枕边风,才让母亲被贬黜。
除去猗卢一家三口,还有盛乐的贵族们,围着火把在唱歌跳舞。
拓跋猗卢抬头一看,一匹骏马已经到了面前,骏马上端坐的,正是在修新平城的长子六修。
“六修,你怎么来了?新平城修好了?你这样擅离职位,下面的人怎么看?”
“父王,孩儿有这宝马良驹,可朝发夕至,不会耽搁太久。”
“父王,父王。”比延摇晃着猗卢的胳膊,“这匹马好威风啊,比父王马厩里所有的马都威风。”
“比延,你喜欢这匹马?那父王就替你大哥做主,把它送给你。”
猗卢借着酒劲把缰绳夺过来,递给了身旁的比延。
“父王……这,”
六修这气已经顶到脑门,这是什么父亲,儿子从几百里外飞奔而来,刚刚下马,气都没喘匀哪,什么也不问,咔,先把马抢走了。
“怎么?你不愿意?”
猗卢感觉到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战,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父王,儿臣不敢,只是这骅骝野惯了,怕伤到了小弟,反要累父王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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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比延啊,你大哥说,你驾驭不了这匹骅骝,如果你能骑着这马,绕这马场走一圈,你大哥就割爱送你了。”
猗卢又替六修做了决定。
比延二话不说,翻身上马。
当然,骅骝也二话不说,就把比延掀飞出去五米,还咧着大嘴,打着响鼻。
小王子比延哪里受过这个气,夺过旁边侍卫的腰刀,冲过去就要砍杀骅骝。
六修哪能让他得逞,一个抢步,空手入白刃,抢过比延手中刀,还把怒气冲冲的比延绊了个跟头。
比延还要上前厮打,一看六修已经横了刀要劈自己,瞬间就吓得三魂七魄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