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这一天,二叔带着一家人回了北京。 而我家也安静了下来,每天除了我跟陈一打闹之外,并没有别的热闹。 转眼间已经是正月十一日,也就是在这一天,我坐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这一次去北京,依旧是为了汤圆,只不过我不再去找汤圆,而是去找吴倩倩,看看她是怎么想的,如果有可能,我要颠覆她的思想,让汤圆坐上吴家家主的位置。 这一次去北京,不像是上一次,需要编谎话,这一次我仅仅只是给鱼莲说了一声,便踏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当天晚上后半夜的时候,我到达了北京。 是李尘来接的我。 开着他的迈巴赫,我坐在了副驾驶。 明天晚上你怎么安排的? 还能怎么安排?就在院子里面和一楼大厅整呗,对于这玩意,我没有什么经验,直接找的婚礼公司布置的。 点了点头,我回道:那你确定吴倩倩一定会来吗? 李尘一愣,随即苦笑道:哥,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份有什么误解啊?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登鼎集团的副总裁,是北方大区的负责人,总裁! 登鼎集团知道吗?国内前几的公司,即使放在世界上,也是很能打的好不好? 赵家是什么?京城一流家族,跟我们登鼎集团错着段位呢,只要我让张静给他们下请柬,那吴倩倩必定会来的。 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李尘一脸自信的模样,我轻笑道:那行,吴倩倩要是不来,或者.......或者是赵风陪着她来的,那我可要找你说道说道了。 切!对着我比了个中指,李尘轻笑道:放心吧,这也是为什么是让张静给她们下请柬,而不是我...... ....... 回到李尘的别墅,已经是后半夜一点多钟,给我安排好房间,李尘并没有走,而是在我的房间里面坐了下来。 对着他翻翻白眼,我一脸嫌弃的说道:你怎么还不走?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让人看到了会误会的。 掏出烟,李尘给了我一根:哥,其实这几天我想了想,人家吴倩倩说的没有错,你要是想让汤圆继承吴家的家产,那他势必会遭受危险。 看着李尘,我冷笑道:那你是干什么的?你不是他叔叔吗?凭借你的身份,还保护不了他? 李尘一愣,拍了拍胸脯:哥,如果要是在外面,那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人能动我大侄子,但是.......但是我大侄子他并不在咱们身边,而是在吴家人的身边啊。 家贼难防,如果要是有人想害我大侄子,咱们也发现不了啊。 摸着下巴,我想了想,李尘说的没有问题。 挥了挥手,我回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等到明天再说。 站起身,李尘耸了耸肩膀:那行,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让人去买正宗的胡辣汤吃,省的吃不饱。 说完,李尘出了门。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心中无限感慨,我没有错,我只是想让汤圆过上好日子。 吴倩倩也没有错,她想让汤圆平平安安的做个普通人。 这一夜,我睡的并不好,以至于到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脑袋还是有点懵懵的。 吃完早饭,李尘找的婚礼公司到了,开始在一楼的大厅以及外面布置了起来。 这个别墅的大厅足够大,有四五百平方米,举办个小型晚会完全够用。 你今晚打算邀请多少人? 想了想,李尘回道:我来的那一天就已经把请柬发出去了,大概有五六十人,其中还有一些是鼎哥的好友,有香港的,有澳门的,还有大湾区的,她们今天晚上都会过来。 动静这么大?看着李尘,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微微点了点头,李尘回道:这件事我给鼎哥说了,鼎哥说既然整了,就整大一点,顺便联络联络感情,尤其是张静,这些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这些豪门阔太太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也是时候确定一下地位了。 对于李尘所说的这些,我并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今晚来的没有一个泛泛之辈,都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跟登鼎集团交好。 正当我们聊天的时候,何钦来了,在他身旁还有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大约二十七八的模样,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好,即使是跟明星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陈哥,李哥,早上好。 他身旁的那名女子也跟着喊道:陈哥,李哥。 看到他,我愣了一下,疑惑道:何钦,这位是...... 何钦笑道:陈哥,这是我女朋友,李燕儿,来自香港。 李尘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这都是鼎哥安排的,何钦这小子有福气啊,找个这么好的老婆。 接着,他对何钦说道:赶紧让燕儿上楼去找你嫂子聊天去吧,你嫂子自从怀孕以后,也挺无聊的。 李燕儿倒也识趣,急忙说道:陈哥、李哥,那你们先聊,我去楼上看看嫂子。 说着,她上了楼。 此时的楼下就剩下我跟李尘还有何钦了。 李尘对着何钦说道:中午你也别走了,反正公司也没有什么事儿,咱们哥几个先喝一场。 急忙摇了摇头,何钦一脸正色道:不行,今天晚上还有晚会呢,咱们要是喝多了,那多丢人啊。 切! 李尘对着他比了个中指:你说的倒是没错,但是让人很不高兴,甚至有些扫兴。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笑道:没事儿,今天晚上晚一点咱们再喝。 ...... 转眼间已经是傍晚,别墅外面一辆辆豪车开了进来。 劳斯莱斯、幻影、宾利、保时捷、奔驰、宝马......一台接一台。 不一会的时间,已经有十多辆车停在了外面。 从车子上走下来的,都是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贵妇人,这些人基本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每个人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 只不过张静有些不同,她穿的是一套黑色的长款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