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一整个本丸的莺丸1(1 / 1)

空荡而又华丽的本丸中,某个手欠的人坐在廊下捂住了自己胸膛,里面是冰凉的心巴。

没错陆仁甲这个家伙,原本想要按扭蛋机的,但是在看到那个被他空置了许久的转盘时,他没有忍住。

于是他化身莺丸来到了一个只有他一个刃的大本丸。

是的只有他一个刃,没有审神者,没有其他刀剑,连狐之助都没有!

莺丸抽了抽鼻子,站起身决定从这里好好的逛一逛,要是真只有他一个刃的话……也行吧,至少自由。

这一逛可是不得了,这个地盘儿真的是太大了,

有山,有海,有树林儿。物种也是极其的丰富,但就是没有人和刃。

很快带入马甲的陆仁甲,这么细细一思索,这不会是让他来当审神者的吧?

他这样想着嘴角勾出了一个邪魅的弧度。

莺丸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后边儿。大步的就往天守阁那边儿走去。

他试探的伸出脚踩下,诶嘿,真的能进来。

凭借着经验,他迅速找到中枢,啪叽一下就把手拍了上去。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动静,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半个小时后莺丸活动了一下,已经站麻木的腿。

行吧?看来不是让他来当婶婶的,他就是纯来给人家挡刀的。

莺丸苦着脸,这就他一个人,这可怎么整啊?

唉!!!

莺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决定去锻刀室,万一有灵力符,加速符什么的。

他也好再叫个刀出来,陪一陪自己。

最好是……

噫?!完了,完了,为什么他的脑海里第一蹦出来的是那群老头儿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头儿和老头儿之间的惺惺相惜,或者是老头儿吸引守则吗?!

但是叫那群老头子出来和他一起喝茶,想一想,真的蛮好的。

就是……唉…为什么!老头你们怎么这么难锻啊!

莺丸唉声叹气的来到锻刀室,一推开门完了直接emo了。

非常的干净,干净的没有一点资源,别说资源了,他甚至是连刀匠小人儿都没有。

莺丸木着脸又回到了天守阁,为什么回天守阁呢?

因为这里设施齐全,有柔软大床和被子枕头,以及一系列看起来十分完备的家具和家居用品。

莺丸啪叽躺在床上给自己盖上被子,闭眼睡觉,没准睡一觉起来就会好起来的。

……

并没有……

今天是他来到这里第七天,莺丸坐在廊下,“三日月你给我下来!”

莺丸反手把身后的猴儿薅过来,因为这里只有一个人,他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他他去山上捡了只猴儿回来。

并给这只猴取名为三日月,三日月非常的佛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执着的,想要从他的头发上找虱子。

莺丸叹了口气从旁边拿了一根野香蕉递给身旁的三日月。

三日月当即就扒起了皮儿,他吃的特别香,也吃的特别优雅。

因为他捡的这只猴儿,是非常好看的金丝猴。

至于为什么他非要给这只猴儿取名叫三日月呢?

一是他想要个老熟人来陪他,人他现在是得不到,那就来个同名吧。

二呢,是因为这只猴长得非常好看,可以说是金丝猴中的三日月。

——

“主!今日的出阵队伍受伤了。其中三日月伤的很重。”

长谷部气喘吁吁的跑来天守阁,原本坐在里面翘着二郎腿打游戏的婶婶闻言一跃而起。

“我的爷爷啊啊啊啊啊!”

长谷部像是风筝一样,被婶婶拽着在后面飘。

“等等,主……我……”

算了吧,他已经习惯了。长谷部放弃婶婶把他放下来的想法了,毕竟一张嘴直往里边儿灌风的感觉谁懂?

婶婶风一般来到手入室的门口,脚刚踏进门,大量的灵力疯狂的涌出。

除了三日月以外的其他刀剑瞬间恢复……啊好像有点恢复过头了。

长谷部抹了把鼻血,来到三日月的床前。

三日月紧闭双眼,他身上的伤此刻已经全部恢复。

但不知为何就是没有醒过来……

——

“吱吱?”三日月惊愕的捂住喉咙,他难以置信的低头,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一个物种。

“三日月你怎么了?”

莺丸,他们本丸有莺丸吗?不对!

他怎么变了物种还叫三日月呀?难道……

三日月的脑海中迅速划过,很久以前他听说过的那些阴暗的事情。

三日月眼睛划过一丝晦暗,他翻涌的情绪突然平静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

正好他可以借此机会看看,是否真的有那些阴暗的东西在角落里滋生。

“发什么愣啊,今天不想吃香蕉啦,那给你个苹果吧。”

莺丸轻越的声音响起,三日月回过神来。

他接过那个苹果,仔细观察了一下,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像是野外的苹果。

三日月塞到嘴里轻轻咬了一口后,就愣在了那里。

“又怎么了?醒醒,你流哈喇子了。”

莺丸嫌弃的皱眉,一个苹果至于馋成这样。

莺丸看他哈喇子越淌越多,直接把他手里的苹果塞到他的嘴里堵上。

三日月下意识的合嘴又吃了一口,他红着眼睛看向旁边的莺丸。

他将嘴里的苹果拿下来,举着就要往莺丸的嘴里塞。

莺丸虽然很感动猴儿的分享,但是看着那上面全是猴儿的口水……

“你吃吧,你吃吧,我这儿还有别的呢。”

莺丸说着从旁边拿起了半个西瓜,皮薄瓤红。

三日月死死的盯着西瓜,莺丸下意识的把西瓜往后一藏。

“这是我的,你今天的水果已经给你了。”

三日月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莺丸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他这样出神的想着又啃了一口手里的苹果。

熟悉而又极致的酸从嘴里一路蔓延到头顶。

够了,不要吃酸苹果!他要吃甜西瓜!

……

“西瓜!!!”已经昏迷了三天的三日月,大喊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那气势把旁边坐着检查他情况的婶婶,吓得啪叽一下掉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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