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实验田也种棉花,农业科老师说家里谁要种棉花,可以报名一起订棉花种子,你没在家我就让梦妍报名订棉花种子了,我同你的打算一样,种棉花想给子桉结婚做装新被褥用。子桉现在木匠技术学得半成手了,他表姐夫说,子桉没有他另个姓佟的徒弟子,学东西快,但子桉学习比较刻苦认真。他表姐夫表示很欣赏。子桉原来处的河东的对象早黄了,告诉你,你是给忘了,后来又相看过后街王玉琴的妹妹,听说会做皮鞋,也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好手,但长相子桉没太相中,他表姐夫又给介绍了我们村主任的侄女刘雅兰,她也是高中生,在农机校工作,是个才女,梳两条大长辫子,人长得也漂亮,子桉特别满意,两人正处着呢,感情还不错。”
展羽用感激和兴奋的目光看了看韵清说道:“天啊,村主任的侄女儿,刘雅兰,同我们家子桉处对象啊!?这怎么可能呢,我都不敢相信啊,人家能瞧得上我们家吗?这展子强和展子桉自从上次来家里蹭饭我教训他们俩几句,就同我犯浑,记上我仇了,有什么事儿都不同我商量了,反到有什么事都同你这位继母商量了,我像是成了后爹似的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也省心了,但韵清你就替我受累了啊。”
“展羽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们家子桉长得俊美,身材魁梧高大,有文化又有手艺,那里也不输给那个刘雅兰,她做我们儿媳妇,不委屈她,展羽你怎么变得妄自菲薄了呢?你自己脾气大,惹得孩子们疏远你,什么叫替你受累啊,夫妻一体,相濡以沫。我从来对孩子们都一视同仁,没把自己当继母,也没把谁看做亲生不亲生的,我们家所有孩子我都视若己出,不偏不倚的……”韵清说道。
“对,对,韵清你说得对,现在生产队也解体了,村不村主任的也没什么,我们不用再受那个姓乔的生产队长的欺负了。子桉的婚事,就让你当妈妈的操心费力了,你同他表姐夫好好商量一下,争取今年年前结婚。还有再同梦妍商量一下,园子什么地方适合种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