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呀……”
半真半假的话里,都是她精辟的总结,什么女人呀,不要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应该有自己的事儿干,否则整天的眼巴巴的盼着男人来,除了自己伤心难过以外,还有什么好处呢?
女人伤心难过可不得了了,不是伤肝就是伤脾伤肾伤心伤乳房,没事的时候多看看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在生活中得到的一些困难都能在书中得到答案,书实在看不下去了,可以种种花,种种草,对种花种草没兴趣可以养个兔子,养只猫……
这些都没兴趣还可以去司衣局学习怎么做衣服怎么绣花,没事的时候按着自己的喜好给自己做一身儿,不然绣两只大鞋垫子,缝两只袜子都能打发时间,干啥都比干瞪着眼眼巴巴的盼着那个男人去要有意思的多……
不然也可以去跟御医学学药理知识,捣鼓捣鼓草药,没事的时候给宫女太监啥的瞧瞧病,皇宫这么大,还能找不着点事干……
胡说八道中带着诚恳的建议,那些个女人们一开始觉得秦沫有点神经病,后来竟然逐渐听得津津有味儿:哦,原来这位先王妃就是以这种方式赢得皇上的关注,从而得到他的宠幸的呀!
不错不错,真是个妙计!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后宫兴起了养花种菜朝,天气冷了在室外种不活,在秦沫隔空指导下,她们就把菜呀花呀啥的搬到了宫里面,为了使这些花草菜茁壮生长,保持室内恒温环境,这些宫里的用碳量也不断加大,都被内务府报告到了苏瑾州那儿去了。
苏瑾州一听,呦呵,这些女人们这么上进的吗,支持!
有种花的就有学习制衣的,有个不知道是美人还是妃子的姑娘自从听了秦沫的话每天都去司衣房报道,司衣房的管事不敢得罪她,专门找了个人教她做衣服。
她做好第一件衣服拿过来让秦沫看,秦沫啧啧了两声,夸赞道:“不错不错,你的手很巧嘛!”
那姑娘高兴极了,打量着自己的作品,“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喜欢!”
秦沫翻翻白眼,得,她的口水算是白费了,无论是学种花的女人,还是学做衣服捣药的女人,最后还是为讨好苏瑾州。
“我种的花都出苗了,要是哪天皇上去了,说不定就会开了!”
“嗯,嗯,我都会写简单的方子了,哪日皇上去我那儿,我亲自给他顿药膳喝!”
……
一群无药可救的女人们啊!
当然,那些有心机的女人们背地里把秦沫骂了个要死,也把那些听她话后种花种草的女人们骂了个要死。
“一个疯子和一群傻子!”
这些人是不屑和秦沫为伍的,在她们看来秦沫那套说辞本跟本就是无稽之谈,苏瑾州之所以把秦沫接到宫中来一部分原因是看在她爹秦老将军的份上,当年苏瑾州从军首先是拜在秦老将军帐内的,这个前任老丈人算是他半个师傅。
另外大概是可怜秦沫那个女人,被王爷抛弃的女人普天之下还有哪个男子敢娶?何况苏瑾州如今已经是皇帝,皇帝的女人,就是曾经的,谁还敢动!
除此之外,她们想不到其他理由。
但这样的理由又能支撑他对她好多久呢?
宠幸她不过是一时兴起,持续不了多久。
再说,谁说男人和女人在一个屋里待着就一定干什么事儿,说不定皇上就是为了给秦老将军一个面子,做做样子。
当然宋婉婉不这样想,这个男人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做迎合他人的事。
这晚苏瑾州去了她的宫里,宋婉婉一脸欣喜地迎上来,嫣红地小嘴微微撅起,“皇上还记得婉儿呀!”
她是故意生气的,虽然她一直想表现的温婉大度,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