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该问问小五点,是不是他们把我弟弟给逼的没了活路?要是整天吃香的喝辣的,高枕无忧,谁会出去找人拼命?”
赵抚宁紧盯着曹凯的双眼,慢慢说道:“你既然这样说,那就姑且认为是你弟弟和小五点的私怨使然,但是个人之见再深的仇恨也不能误了党国的大事,这个你老弟可要心里有数。另外我还有一事不明,想和辅臣老弟探讨一下。你弟弟和徐世贤是婿翁关系,我的特工在徐家莫名其妙失踪了,我在徐家辛苦建立的基地也被人破坏,期间,奉我命令潜伏在一贯道的另外一名特工还追杀过你的弟弟,由于他的猝死,我已无法考证他和你弟弟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就在这些事发生不久,你弟弟便离奇的出现在黄崖湾乡,不知这个中缘由,你能不能给我梳理一下。”
赵抚宁作为一个特工头子,自有他的一套。曹凯从赵抚宁的眼神里感觉到了威压,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审讯的犯人,不由心中一凛。曹凯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经历过风雨的人,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能显露出一丝的退缩,否则不但自己会被架在火上烤,只怕身在苏区的曹旋也会有杀头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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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凯迎着赵抚宁的目光,眼神也凛冽起来,一字一顿说道:“赵站长,这些事是你们军统的秘密,我不清楚,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要是有真凭实据,这些事都坐实是我弟弟干的,你把他拉走枪毙,我没有一句怨言,但要是有人想给我点眼药水,拿我弟弟做文章,我姓曹的也坚决不答应。”
赵抚宁从曹凯身上找不到什么破绽,军统内部的秘密也不能都在章砺生和曹凯面前抖落出来,只好压下这个话题,说道:“之前的事,现在不提也罢,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但是眼下这事,辅臣你可得出面劝阻一下你弟,不能再义气用事了,只怕到时候你弟弟捅的篓子越来越大,你我兄弟都包庇不了他,就连张司令也跟着受牵连,那样就不好了。”
赵抚宁说着看向了一言不发,旁观已久的章砺生。
曹旋手里有军统的人命,破坏了军统几起重要行动,这些曹凯都知道,但他不知道赵抚宁到底掌握了曹旋多少证据,今天要是赵抚宁较起真来,非要和自己掰扯曹旋之前的那些事,只怕自己很快就会无言以对,在章砺生面前也下不了台。
曹凯看赵抚宁语气缓和下来,也就坡下驴,用眼角偷瞄了眼正襟危坐的章砺生,对赵抚宁说道:“老兄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打听他的下落,他要真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莽撞行事,坏了军统的行动,他就是我的亲弟弟,我一样饶不了他。”
听了曹凯的表白,章砺生这才慢慢抬起头来,眨眨眼,看了眼赵抚宁,又看了眼曹凯,说道:“曹旅长,今天咱们能坐在这里,就都不是外人,我们不仅是同乡,也都有共同的理想,都想打回家乡,解放家乡父老。不管之前有什么样的芥蒂,我们都必须尽释前嫌,精诚合作,只有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早日实现我们的理想。”
曹凯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着章砺生说道:“谨遵司令教诲。”
章砺生看着曹凯,抬起手来,轻点两下,示意他坐下。
曹凯重又回椅子上坐定。
章砺生轻呷了一口面前的茶水,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像拉家常般向曹凯说道:“你弟弟曹旋的名字我也听人提起过,青年才俊,年轻有为,怎么不想着让他来军营里效力,报效国家呢?”
曹凯说道:“司令过奖了,他一个小后生,能有什么过人之处?都是别人以讹传讹罢了,再加上他让小五点的人给打坏了一条腿,走路都不利索,怎么能上阵杀敌呢?”
曹凯对曹旋几句轻描淡写的贬低,就给章砺生传递了弟弟很不济的信息,根本没有像赵抚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