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关注上他了?”
苗苗也叹息,“桃儿,我曾经讨厌他,是因为他伤害了你,你一路下来爱得这么苦,我怎么不为你感到心疼?但是,听我妈说,他家日子好像也不好过,那孩子事,他事先也不知情,也挺屈。不管怎么说,随缘吧。但是,我建议是,桃儿,不要再想从前那样傻傻地去爱了,你放慢一点脚步,放慢一点节奏,少爱一点,让他来爱你。如果他真是一个爱你到极致男人,那么那个孩子存可以接受,可是,但凡他有一丝一毫委屈你,你都不可再放任自己去犯傻!”
陶子喝着咖啡,原本极苦东西,咖啡师精心调制下,已经变成口感丝滑味道香甜饮品。她啜了一口,低头道,“我没想过再去爱,真没想过……”
苗苗也不提醒她,不管桃桃做怎样决定,她都是坚定拥护者。
那一夜,她辗转反侧,因为苗苗话而无法入眠。
过去这一年里,她没有再去想这个男人自己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也许是潜意识里回避吧。然而,近日来发生种种,以及苗苗话,却将这个问题赤/裸裸地推到她面前,让她无法停止思绪。
只是情之为物,若能思考清楚,又何来直教人生死相许之说?
她想了一夜结果,仍然是糊涂。
那便糊涂吧……
这是她一夜无眠后顶着黑眼圈决定。
周末时候,她和苗苗约好去雍和宫上香,彼此都有要祈福人和事,和灵验与否无关,寻只是一份心境。
她收拾好东西出门,却楼下遇到宁震谦,黑色车,黑色便装,站楼下等她。
“有什么事吗”她问。
什么事?他来找她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怕宗洋来纠缠她,给她来站站岗……
“嗯……吃早餐了没?”他想了想,问,然后又说,“我车里有早餐。”
这话简直和露营那晚那句“你吃饱了没”同曲同工,她微沉了脸,“吃了。”说完,便越过他车往外走。
恰此时,一辆颜色绚丽车耀武扬威地冲了过来,一个紧急刹车陶子面前停下,人还没出来,一束玫瑰先从车里出来了,而后传来令人抖落鸡皮疙瘩声音,“亲爱小丁香,M……”
宁震谦一听这声音就开始汗毛直竖,整完日式料理整英文?够酸!还玫瑰花,庸脂俗粉!亲爱小丁香?这是欠扁称呼吗?
他要怎样才能把这小白脸气势给压倒?比亲爱小丁香具杀伤力称呼是什么?
他冷着脸费劲思量,后决定直截了当,“媳妇儿!不是要出门吗?走了!”
媳妇儿……?陶子回头瞪他,谁是你媳妇儿?
宗洋反应貌似大一些,“哎哎!旧人乙,你叫谁媳妇儿呢?法律承认吗?”说完又转头对陶子展开迷人微笑,“小丁香,玫瑰香槟,烛光早餐等着我们呢!走吧!”
宁震谦冷飕飕地插了句,“囡囡!你不是喜欢吃馒头吗?来,我妈亲手做,不比s团差!”
原来严庄已经出院了,而她还没来得及再去看望。
“馒头有什么好吃?小丁香,烛光早餐!”
“囡囡就喜欢吃馒头!”
“小丁香适合烛光早餐!”
“馒头!”
“烛光!”
陶子看着如同小男孩般幼稚两个人,摇头苦笑,她得了走了,不然苗苗要久等了。
抛开俩斗鸡眼似男人,她悠然离去。俩男人发现,各自上了车,慢慢开着跟着她步伐,为了争道,还各自炫车技。
宁震谦冷笑,跟他一个开坦克人比车技?他吃饱了撑吧!
路面一宽,他车一甩,成功地挡住了宗洋道,而后再一声冷笑,跟上陶子所搭出租车,以胜利者姿态迎风而驰。
“喂,他怎么也来了?”雍和宫门口,苗苗轻声问。
陶子回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