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是不好的。
现在的春草,那个已经变得不可理喻的女人,在茶馆里干什么呢?
这些天的春草,就同要过节一样,给徐海洋的房间布置的舒适和煦。
墙上的壁画和那幅字,配上窗帘的颜色,更加营造出春草的神经兮兮。
徐海洋的眼里看到的是姜豪仁和春草,苟苟窃窃的聚在一起。
这俩人在葫芦里放了不少的药,当然不是延年益寿的,肯定是不好的药。
春草不过就是自己寻欢作乐的,为了一个死掉的孩子,做了些不经思考的事也可以理解。
难道自己会为了一个死掉的孩子,和一个脑瓜不清楚的女人计较吗?
不能,自己从没认真体验和春草在一起的感觉。
在他眼里,春草应该是报仇的人,举着匕首眼露血色的坚守忠贞的女人。
徐海洋看不起有仇不报的人。
早些年他已经感觉到春草是恨他的,恨他强占了她,恨他在楚笙的事上无动于衷。
可是没有多久,春草就少了那种倔强,眼光里再看他的时候,变得越来越缥缈了。
所以,他才告诉春草,是姜豪仁在她家的饭店里杀了人,埋在那口通风的枯井里。
是姜豪仁告诉了那个人的兄长,才会有人去她家里滋事闹事,是她的涉世不深,才让楚笙落进监狱里,楚笙在监狱里才会百口莫辩。
都这时候了,春草应该是报了仇的吧……
时间会让人的警惕性消失,然后退化,他徐海洋不会。
徐海洋已经想到,尚静的死太蹊跷。
他不相信那个精明的女人会死掉,所以他才在很短的时间里带着尚静的女儿,王安离开了。
这些年他用王安保护着自己。
日记本是什么东西,没了就没了吧。
他找不到别人肯定也找不到,就那几个人,要干点什么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尚静的本子里只不过有自己几次出面联系买家的信息罢了,真的不是要命的东西。
自己干嘛还要担心呢?
他不过是用这个借口当作诱饵,试一试王安,试一试身边的人。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飞速地看眼王安,心里对曹操无数次的赞誉。
眼前的王安就是刘协,他就是曹操。
他是从古代活着回来的帝王,挟天子令诸侯的帝王。
他给自己封了这个名号,竟然受用了。
尚静到底死了没有是问题,是一个没有威胁的问题。
都这时候了,自己已经进了保护最严密的医院,还有低眉顺眼的王安。
他可捏着这个其实很健康的王安,他怕啥呢。
全世界都知道王安曾经是个濒临死亡的人,尚静也知道。
可是,他,徐海洋做到了让世界震惊的事,复活了王安!
王安活了,活的一塌糊涂,分不清自己是谁的人。
也许是对手还不见踪影,也许是他的戒备松散了,眼前的听话乖巧的王安有些让他对尚静兴趣索然了。
他还怕啥,怕一个诈死的人,怕一个死透了的人……
她自己都不敢用真面孔露面,还敢上这来。
徐海洋现在啥也不怕了,日记本就要看到了,不对,是毁掉了,看不看无所谓。
他现在在这个城市里有名了,真要有个好歹的,会有很多人第一时间发现的。
这几天,不断的有人来拜访,已经惹得很多好奇的新闻单位开始追踪自己了。
媒体这玩意都是编故事的高手,草草几个字都能给人很大的空间遐想。
让你上天,你就能长出翅膀;让你入地,你就能长出犄角,更别说海里,他徐海洋就是大海。
再说自己还有更大的宣传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