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雩习风腋,自觉聪明开。
袅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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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头发带着好闻的香波气息,崔文低头嗅了嗅,可能动作有些大,水晶不满意的嗯了一声,缩紧了身体。这让水晶的后背露了出来。
崔文看着白色的内衣带,有些愣神,昨晚给这孩子擦身的时候明明是黑色的啊。崔文好奇的掀开被子,果然从上到下换了一套。
“干嘛呀,还没睡够啊。”
水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糯糯的说了一声。
“哦,哦!你先睡,我先起床了。”
崔文往后缩着身子,把被子又给水晶盖上,手不经意的划过完美的曲线。这让水晶忍不住一动。
崔文急急忙忙的套上睡衣走到外间。坐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以前都是水晶起的早,等她离开了,自己才起床,也没感觉有什么。
怎么这次自己先起床会这么慌乱那,思来想去,是不是因为一种是假装不知道的心理,一种是面对事实的心理,还好水晶没起床。要不更尴尬。
因为背对着崔文,崔文不知道水晶的脸现在红的像是遇险的警示灯。水晶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面部,还是以前那样子好,oppa在睡觉或者假装睡觉,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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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四家企业合作的都很愉快,崔文也从南喝到北,越往后,这酒杯越大,到了内蒙都改碗了。
天当被子地当床,内蒙的朋友特意给崔文安排了草原景致,辽阔的草原上,只有这一处耸立着几座蒙古包。
呼吸着青草芬芳的空气,整个人都化作草原的一处,浩瀚的星空低垂,仿佛这里和星星只有触手可及的距离。
小水晶张着双臂,仰头寻找着最亮的星星,偶然间一处流星划过,便赶紧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许下愿望。 “宇宙怎么想的,我还真不知道,你还不回到蒙古包里,我这胳膊就不能要了,这是草原啊,水晶,我这给你扇蚊子,我的腿都咬了好几个包了。” 水晶留恋的又看了看璀璨的星空,转身走到蒙古包里,崔文拉紧拉链。松了一口气,这草原真的,太多蚊虫了。什么花露水,香薰包的,都不管用。 扔掉乱七八糟的装备,扇子扔到一边。还好,没给准备传统皮制的被子。是现代的小薄被。 几下脱得只剩内衣,钻进被子。想了想,又掀开被子, 水晶早有准备,可是听到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这几周断断续续的,或是崔文醉酒,或是水晶拖延,两个人已经习惯了安稳的睡在一起。 不能说秋毫无犯,但崔文紧守着心里的执念,因为他知道两个人都没有准备好,只是机缘到此而已。 水晶更多的可能只是懵懂的感情。崔文不希望有一天水晶会后悔,至少这样,水晶还有着最珍贵的清白,崔文只能对自己这样说到。 水晶先关了灯,悉悉窣窣的换好衣服,钻到薄被中。没有像往日那样背对着崔文,而是转过身,在黑夜中看着崔文。 崔文被水晶问的一愣,这问题真的好难。涉及到了崔文的盲区。伸出大手顺着水晶光滑的背部安抚了几下,滑滑的丝质睡裙紧贴着肌肤,崔文甚至感觉到了水晶因为被触碰而泛起的小疙瘩。 “水晶啊,书里说感情是一种化学反应,你知道的,oppa运动员出身的,不懂啊,可能在我看来,感情就是一个人的想法吧。喜欢就是想要,不喜欢就是想打他。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爱情么,这个有点复杂,就是你想好了把人生和她绑在一起。也许以后有人会改变想法,不过我觉得初衷都是一样的吧。 为了另一个人,愿意牺牲一些东西,甚至生命,可能这就是人与动物最大的不同,不过oppa看过一个纪录片,一只母鹿为了给孩子争取逃跑的时间,站在原地等着狮子。那个是动物的母爱?oppa也不知道,感情太复杂了。” 水晶仰着头,看着崔文,她能感觉到oppa说话时候,那种无奈却又好奇的感觉。 崔文被水晶问的老脸一红,尤其在这个时候提起洪真英那个卖桃子的,这让崔文有些难受,身体往后缩了缩。 水晶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寂静的夜晚除了虫鸣声,风声,就是两人的呼吸声。 水晶往崔文的怀里又缩了缩,似乎这个问题让她感到寒冷。 “那真可怕,我不想忘了大毛和爸爸妈妈。也不想忘了朋友,oppa,我也不想忘了你。” 可能是浩瀚的星空给了水晶太多的感触,小水晶伸出如玉的手臂,搂着崔文的脖子,伏在崔文的胸前哭了起来。 这让崔文有点手足无措,你说要是怎么收拾熊孩子,崔文知道。平时那几个丫头,按住了搓头皮或者弹脑瓜崩。 现在水晶这可怜的模样,要是再弹个脑瓜崩是不是过分了。心里想着,手下意识的用了点力。 水晶不安分的扭了几下想摆脱崔文的大手,只是不小心,手没躲开,还陷入了,奇怪的姿势。 “哦,哦。对,水晶!” 崔文赶紧换了姿势,女孩的气息让崔文有些迷乱。崔文有点能明白只是简单的事情却让柳下惠流传千古。理性与本能的抗争,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 这孩子真烦人,睡觉不行嘛?这左一下右一下的,让崔文心里跟长了草一样。 ~~~ 崔文下了飞机,先把水晶送回宿舍,然后直接拿起电话, “在哪?” “一会还有一首歌,在梨花大学这边。” “演完在那边直接开间房。” “干嘛?” “灭火!” <99.。.99.